無名小說[五]
新年快樂!最近的我,玩瘋了 ><"
這個連載的怪怪小說,我想我再也不想管它做"我的愛情日記"了。原因有很多吧。 或許最重要的是,我已經對這個世界上浮濫的愛感到厭倦。 歌曲、電影、言情小說、偶像劇...... 太多了。 一味的"愛",到底有什麼意義?或許已經變質了吧?這種兒女之情,由於現實的浮華,轉變為一種......(奇怪的東西)? 嗯,或許我的言論太過火了吧。其實,我要的只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單純欣賞,與出自理性的關懷。這就是我口中的"愛"吧。
至於這篇到底是什麼...... 嗯...... 如果有人要幫我命名的話,我很樂意 ><。 我也很希望有人可以參與演出,也就是提供一些故事情結或劇情走向。但," 這只是一個無聊的作品",所以也可以不必太認真,喜歡就好。
我愣了一下,聽筒仍在我手中。
喀擦一聲,我辦公室的門開了,走進了一位中年男子。
還沒回過神,我就已經失去知覺。只在昏迷前瞥見那男人手中的東西一閃......
※ ※ ※
胸口有一種刺痛的感覺。"哎呀!好痛。"
刺眼的白光毫無遮蔽地射入眼睛,身邊盡是些不熟悉的面孔......我在哪裡?
"先生!"一個穿白衣服的人開口了。
"啊...... 嗯...... 我在哪裡?" 胸口仍然刺痛著,彷彿有人向我的胸口插了把刀似的。
"你在醫院。別動,我把插管弄出來。"
"什麼!?...... 啊~!......"
"不會有事的...... 還好是射中你胸前的防槍擊胸針......"醫生自言自語道,這時可憐的病患已經痛不欲生。
拔出器材後,他拿起放在桌上的胸針,在手心裡閃爍著。
"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?我為什麼會在醫院?我要回公司。"
"是一位小姐報的案,我們接到線報,就立刻派救護直升機來救你了。"另一位站在醫生身旁的高大男士開口了。
" 嗯..... 我就先不打擾了,先生你還是好好休息吧,我待會還會再來。"只見他接起手機就走了出去。
"欸!等等...... 啊~ 我的胸口......"
醫生:"你先躺下,好像有點滲血。"他一說完,我又倒了下去。
那是什麼胸針?我並不記得我有別上什麼胸針啊......
只感覺到醫生的手、繃帶、還有光線...... 以及一陣暈眩,我完全無法思考。
在醫院的一角,盡職醫生的衣角沾了點血,正在為一位昏迷的傷患換繃帶。
※ ※ ※
又睜開眼睛,眼前多了許多人,多半都是警察。
他們問了我很多事,像是:被槍擊的時候你在做什麼?......等等。
"我被槍擊?!真是刺激啊。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?這種事情居然會發生在我身上!"我自言自語道。
結束了無聊的筆錄,接受了員警們制式地一貫問候道別"謝謝你的配合,若有任何進展的話我們會再通知你......"。之後,病房中就只剩我一人,還有一位護士正在清理剛剛員警們留下的咖啡罐。
我開始做病人通常只能做的事情:發呆。
我對著身旁桌上一杯員警喝剩的咖啡發呆。
牆上的時鐘顯示:[ 2 : 18 AM ]
"那些人真是討厭,都不知道垃圾桶在這裡,偏偏留下一推垃圾給我們護士清。"護士開口了。
"嗯......" 發呆的我,對著氣憤的護士回應。
"你是那個在UN高中為了作實驗把實驗室炸掉的Alex嗎" 護士說。
"嗯......對阿...... 妳是?"
"其實那天你是要調出一種傳說的魔法秘方吧?為了隔壁班的女生。" 只見她一邊看著我,一邊緩緩地拿起我身邊那杯喝完的罐子。
"怎麼可能!這件事只有三個人知道,就我跟我兩個同學" 驚訝的我說。
"其中一個男的,在研究所的時候作危險實驗發生意外過世了,另一個就是我啊,你到底記不記得啊?" 她露出了一種似曾相識的笑容。
"妳怎麼在這裡!?" 我用一種驚訝的口吻說。
"嗯...... " 她沉默了一會兒,順手把拿在手中的罐子丟入床邊的垃圾桶。
Jessica,我的高中同學,也是我的親密知己。雖然是異性,但是我們的友情關係卻是超乎一切紅塵世俗所認知。就有點像...... 姊弟的關係吧。雖然有點可愛鄰家女孩的感覺,但是她那種為了一件事堅持到底的信念,和個性,還有主見。卻讓我,以及身邊的其他人,又愛又恨。憑著優異的成績甄試進入我所就讀的那所高中,三年都跟我同班。因為班上分組實驗的關係,我們漸漸有了交談的機會。有時在課餘聊天的時候,會從她的臉上,感覺到一片印染著的,淡淡的憂愁。即便是在閒聊輕鬆的話題時,也是如此。直到畢業後,才知道原來是因為家庭因素,才讓她每天都在自己臉上抹上朵烏雲。
她的沉默使房間中的氣氛突然凍結。
面對著昔日好友,加上我現在這身處境,我的心思也隨之翻滾了起來。
"嗯...... 我才要問你為什麼會來這裡呢......" 她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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還少什ㄇㄋ???
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