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

我已經看透了。

從交會的眼神裡，我看到了未出口的話。

不要假裝，言語只是思想的修飾罷了；話在出口前，意念早已傳達。


清大工地裡的蝴蝶，有巴掌大，翩翩地飛在鋼筋與泥地中，突兀。

雖是勾魂的翼片，卻在不屬於她的世界裡擺動。


這是黑色幽默，或是我的雙眼已被蒙上一層淚紗？


旅人與過客同時穿梭在崎嶇陡峭的小徑，來來往往，默不作聲。

提早枯黃的樹葉落在路上，被怪手輾過。



我閉上眼睛，默想著我的季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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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記：



相較於剛從雪梨回來時，我變了，而且是變了許多。



最近，在鏡中看著自己的眼神。

有種空洞、有點虛無。

成績算什麼？書卷又代表著什麼？

友情、愛情、親情又值多少？

除此之外，我還缺了一大塊。



或許，我缺的，只是有人可以說話，或是一個可以追求的目標。



對吧，應該是個目標，那藏在心中的，已經好多年了。

但那又與現實在很大程度上是相互牴觸的。

我必須放棄我現在的生活，才能達成。

也就是放棄一切：大學、碩士、博士、一般學生會做的事、一般人會做的事。



這樣說起來，我想現在看到這行字的人，一百個人裡面只有一個人知道我在說什麼......

而且，說出來，一百個人裡有九十九個會說我瘋了。





我該做個決定嗎。





或許該吧，我的座右銘如是說著：

「很多事，現在不做，以後就不可能再做了。」



但，這真是艱難阿！